2014年1月29日 星期三

「青瓷系列」粉青花式盆


作品:粉青花式盆(㚕磬 癸巳冬 ) 
尺寸:17x17x8 cm

有時候一件作品只需簡單的造型,一點點的變化,
配上油潤的釉色,就能呈現出端莊的韻味。
這種氣韻也是東方寫意文化的特殊符碼之一。

粉青花式盆





2014年1月27日 星期一

「㚕磬冰裂釉」月影系列 No.1


作品:月影系列作品 No.1 (Moonlight Shadow)
尺寸:34x34x36 cm(㚕磬 癸巳冬) 

此件作品利用不同的冰裂釉互疊交錯而成的一種色彩,
釉彩透露出一種神秘且寧靜的空間感,
有如置身在空靈的世界,單純地存在著。







2014年1月25日 星期六

「青瓷系列」湖水藍茶盌



作品:湖水藍茶盌 (癸巳冬 2013)
尺寸:15x15x8 cm

此茶盌釉質深邃,若林間靜水,
斂口線條,胎土細膩、光澤鏗鏘,
文風氣韻在此盌中,氤氳繚繞。





2014年1月22日 星期三

第十三回 文會一景暢抒懷,心無罣礙佳作待。


文會圖 (現藏臺北故宮)

前幾天十來個好友至作坊聚會,可能是我這邊地方較寬闊點,加上杯碗瓢盆應有盡有,兄弟姐妹們就愛來,除此之外,自己愛喫茶,來我這有個好處,總是有喝不完的茶水。不過當地主有個特權,什麼也不用去買,隨著好友一個個來到,有的買花,有的買餅,而且在我這也有個不成文規定,不管來的人準備什麼,第一個動作就是通通換上青瓷的器具盛著,所以,有的插花有的擺盤,沒天份的就把桌椅打上,我自己準備了兩個大茶盌與勻杯,沏上了普洱與高山茶,大伙兒自己挑上喜愛的杯子,不一會兒,一幅美景就呈現在眼前。

當天我恰巧坐在角落處,看著眼前的美景,讓我想到了這不就是現代的「文會圖」嗎?遙想著一千年前北宋大觀年間,士人們彼此分享生活經驗,案上好幾個蓮花式溫碗正溫著佳釀,在當時這是再普遍不過的一個生活器具,這幅畫並不是刻意去營造出來的畫面,我們似乎可以感受到美就是如此自然且垂手可得,宋代文人生活並不刻意去賣弄。就好像當天我們的聚會,沒有人去探討手上的青瓷作品,我很珍惜當天的感覺,因為朋友們不再用小心翼翼的眼光去「刻意」品味,而是將自己生命與之共舞,或許是這樣的心態才能勾勒出如此靜美的畫面吧。

茶葉與茶盌的對話

我一直提倡將美融入于生活之中,當開始慢下來去感受一切,我們會發現自己與速食文化格格不入,願意品嘗當下的呼吸,真的會發現再也無法忍受塑膠、化工等等冷冰冰的製品,想像一下,如果您珍愛手中的這杯茶,是不是會開始為她挑選容器,當品茗不再只是單純解渴,或許杯子也不再只是一個單純的容器了。


這十幾年來,台灣也發展出一套自己的「茶藝」,但我覺得似乎有一點過分裝飾了,太小心了,但我覺得這都只是一個過程,現在我們不再像過去毫無覺知的喝茶,相信隨著生活美學的融入,將心敞開,茶禪一味指的是可以揮灑自然的壯闊大器,也可是小心謹慎的講究細節,將自己融入整個空間,我很期待有處處皆可見到如「文會圖」般的美景。

----第十三回完----



第十二回 寒食一帖藏諸鋒,心翱蒼穹躍龍鳳。


東坡 寒食帖

若達文西是近代西方文化最風雲的人物,我想,東方文化當中肯定就非東坡居士莫屬了,從早期蘇軾時期敢說直言,到烏臺詩案,最後貶黃州號「東坡」,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偉大的文人從青澀到熟成的過程,期間不改其志,永存其「天真」的本質。我想,我們每個人從小內心都有一塊就不可被侵犯的樂土,隨著社會經驗的衝擊,有多少人是隨波逐流?又有多少人可以永保初心?

陳師道說:「蘇詩始學劉禹錫,故多怨刺,學不可不慎也。」,可見蘇軾早期文章多偏較犀利的時勢見解,但我們去看這篇「寒食帖」,可見東坡先生筆鋒藏而不露,這是一件極成熟的作品。早期我初見此帖,說真的,還感覺不到有什麼特別之處,甚至覺得這字還真糟呢!但每次再回味此作,總讓我有一種安定的感覺,很適合一看再看。以東坡先生那樣傲氣凜然的個性,會有這樣的作品,我想此時他已進入了不在意美與不美的見地,也難怪黃山谷的題跋最後加一句:「東坡或見此書,應笑我與無佛處稱尊也。」

天青乳丁爐

生命的面向往往不能用單一的角度去看,東坡先生早在十九歲就被歐陽修推薦面聖大談治國大論,也深受皇帝喜愛,照理講應該是仕途一片光明,不過當一個人的願力夠大,生命似乎不甘於如此平凡,不隨坡逐流的東坡先生看似官越做越小,越貶越遠,不過也因為如此,他應該是北宋年間遊覽過最多地方的官,長期的焠煉下來,天真的蘇東坡,成熟了他那獨特的品味,所以黃庭堅稱他「真神仙中人」。正是「蘇黃米蔡」,北宋第一人也。

極光系列作品 No.2

回想自己的創作生涯,早期也曾是雄心壯志,期許自己未來在藝術圈內有一番偉大的作為,為了找尋自己的定位,那種為了找定位而定位,這樣大力地展現,似乎很難讓呈現出自己本來的樣貌,有幸生命中多位良師益友的支持與提點,我開始回歸初心,當不再忙於對外,也讓作品筆畫的勾勒、釉彩的描繪更於灑脫與自在,當超脫了美與不美的二元對立心態,或許單純的存在才是萬物的實像吧。

----第十二回完----